呜枫

RPG

瑞金--Eramaan viimeinen

BGM : Nightwish--《Eramaan viimeinen》

重金属音乐:)




荒野依旧在沉睡着。

灰蒙蒙的天空就如往常一般,分不清白昼与黑夜,浑黄一色。天幕下,枯黄的针叶林还在无力地呻吟着,笼罩在模糊的阴影里,脆弱的枝干在风中摇摇欲坠,带着昆虫的尸体饱受风的摧残——即便这风并不凛冽。

蔫萎的草丛遍地都是,清脆的破碎声自脚下响起,飘荡在这广阔的荒野上。

沼泽已不咕咚冒泡了,和一滩死水无异,焦黄与藏青混合,散发着一股腐烂鼻腔的恶臭。深处,女巫的塔楼已长满藤草,藤叶却寥寥无几。藤蔓向上蔓延着,直通一扇窗,窗户玻璃只剩下了碎片在坚持着。藤蔓伸入塔楼,在每个角落摊着,似乎并没有再生长的意向,或许它早就枯亡了。

藤蔓铺着的地板上,竟是长满了从外入侵的植物,却是一碰就碎的脆弱。物品落了一地,与天空一样,灰蒙蒙的。藤蔓卷着的一本书籍上落着不少的灰尘,字迹已淡去,隐约几笔勾勒也在渐渐消失。

深绿色中藏了一道白,格瑞毫不费力地折断缠绕的藤条,露出的是一副骨架。一阵心悸过后,格瑞用手轻轻碰了碰,被触碰的骨头松动了下,几秒后,骨架倒了,骨头散落一地,几块轻小的骨头滚落到一旁的衣物上。

那件衣服······格瑞用手指慢慢摸索着上面的暗纹,随着灰尘的拭去,暗金色的纹路显现,蜿蜒到衣袖上。

不是女巫的······

格瑞拾起衣袍,踏着吱嘎作响,勉强支撑的楼梯来到塔底。硕大的木门在微微晃动着,最终还是砰的一声,倒下。它再也无法向荒野掩盖塔楼内部的装扮。忽而冷冽的风穿过,无尽的凄清昭示着塔楼的破败。

走回荒野上,天幕又是暗了不少。

眺望远方,也仍是无际的枯草与被幽影笼罩的针叶林。

向着针叶林深处走去,竟是出奇地看见一汪静水,清澈地透着水底光滑的石块。水波无漾,落叶与被风卷过来的杂草早已不再漂动,安静地缩在静水的一角。然而在荒野上,静水却无法逆转地消逝着。

踏过静水,便只有一座孤坟,孑然而立,却是不生长一丝植物,干净得很。

格瑞慢慢蹲下身,将脸凑近墓碑,温柔地吹着。

墓碑上的字显露,格瑞将手中的衣袍披上,默默看了一会儿后,他轻轻地落下一吻。

幽静的针叶林也只是荒野的一隅。

仰望天空,天幕上竟是多了几分亮色。

大抵是夜幕来临,天空多了几份闪耀,晃得亮眼,却只是一闪而过,不再显现。

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风也变得刺骨的寒。

什么时候落雪了?

雪的颜色却也不十分明眼,终究是混在了这浑黄色中。

 

 

 

 

 

 

 

这是梦境吗?

还是死亡?

这片我向往回归的地方,

星火放弃希望,甘愿被冰雪埋葬。

 

 

 

 

 

 

 

耳边不知何时响起了一首芬兰小调,温柔熟悉的男声似远似近地吟唱着,空灵得如同幻听。眼前却突然雪白一片,却又忽的多了几抹青葱色,碧蓝色,金黄色。

那是属于他儿时的森林与天空,以及他。

 




 

月之女神低咏着,为迷途的人儿指引星空,星辉熠熠,洒下一片璀璨,点缀了灵魂的画卷。

黎明破晓,浑黄的天空露出光亮。

黑夜诉说着他的传奇,

还有那无尽的孤独。

 

 

 

婉约的笛声渐渐入耳,眼前的景象渐渐还原。

还是一望无际的枯黄,却盖了层银纱,似真似幻。

 

聆听笛声的指引,他回到那片静水,清澈的水已被冻结。

他轻轻叩了叩,冰封的水面突然裂开一条细缝。

他取出一颗铃兰种子,面色如同一位虔诚的教徒,双膝跪地,将铃兰种子放入冰缝中。

 

雪越下越大,已在这位孤独的人儿身上附着了一层,他却一动未动。

发白的嘴唇缓缓张开,他温柔地唱起了那首歌谣:

 

“Kaikuu se haikeus halki tän matkan

   那份美好贯穿整个旅途

 

“Aamun tullen yö tarinansa kertoo

   当黎明破晓   黑夜诉说着它的传奇

 

“Jylhä on kauneus ja ääretön yksinäisyyteni

   狂放即美好   无尽的孤独

 

“Sitä henkeensä halajaa

   正是对灵魂的渴望

 

“Kehtoni hauta hautani paikka

   我摇篮中的坟墓   埋葬我的地方

 

“Erämaan viimeinen on”

   是荒野的最后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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